我要喉糖甜死我😝

爱大薛,爱艾宁,爱德云,爱猴唐,鱼锅不可拆不可逆粉,二次元深爱卡鸣卡。生活中医学生,中医学针灸推拿方向。爱听京剧评剧,小曲小调。重度拖延症强迫症患者,暂时还没放弃治疗。不知道如何与关系亲密的人接触,想要学会去爱,和接受爱。

【鱼锅】小蛋糕 接龙

【关键词】

  1. 鸡毛掸子

  2. 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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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郭郭气急败坏的拽着卷卷上楼。
“于老谦儿!你要干嘛”
“你不是喜欢画扇面吗,我一想也不能搞特殊化啊,就见者有份吧”
郭郭气急“去去去出去出去”
“哎干嘛啊”
“画扇面!需要安静!出去!”

 

       “嘭!”门被郭郭狠狠地甩在了身后,险些把谦儿的脸跟小岳岳撞成了夫妻相。

       “德纲?”好脾气的谦儿惊魂未定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唇齿间温柔地唤着躺在他心尖儿上的名字。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德纲?”一见情势不对,也不顾自己的鼻子,谦儿急急地敲上了门——虽是急,食指指关节扣在门上的一瞬间,还是不自觉地放轻了。

“生气啦?”明知里面人看不到自己的样子,脸上还是极尽温柔宠溺。

 

横亘在俩人间的,依旧是沉默的门。

 

“别气了啊,身体本来就不老好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伴着坚持不懈地敲门声。

 

门依旧沉默着。

 

似乎也不气,好像也不恼。门里的郭郭背靠着门,听着外面的谦儿温柔哄劝,不声不响。

“叩叩叩……叩叩叩……”

耳边的敲门声还是不骄不躁,规律得刻板,一下一下,锤在了郭郭的心上。

“叩叩叩……叩叩叩……”

一声又一声,笃定又坚持,和外面的人一样,好像永远把自己吃得死死的,拿准了自己不会不管他,不会不原谅他,不会真的生他的气。

 

凭什么?一把无名火蹭的从心头腾起,郭郭死死地咬上了自己的下唇。

凭什么他那么笃定?凭什么他那么理直气壮?凭什么他永远不担心……

不担心……

不担心我们有一天会……会……会……分开……

凭什么你总是那么放心?是我的依赖给的你本钱么?凭什么卑微的祈求的总是我?……

难道你不是最懂我的么?难道你不明白独有的扇面是什么样的意义?……

难道你感受不到么?我是有多么想成为你的唯一?……

难道我选择了爱就要抛却自尊?永远卑微永远乞讨永远对你的施舍感恩戴德?!

难道你的爱就那么随意?难道我要永远和文玩和动物和烟酒和你的万千弟兄朋友争竞你心中的一席之地?!

难道……你真的能陪我一辈子?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都这样的卑微惶恐小心翼翼?……

对啊……是我许下了九十八,而你……何曾认真过一百零二……

 

隐隐的,眼圈红了。下唇上一道齿印刻在了心上。

 

敲门声一顿。

门外的谦哥似乎听到了一声呜咽——弱弱的一声,几不可闻。

 

“德纲?!”不管了,什么也不管了!手掌大拍着门,谦哥脸上没了温柔,满满的都是急切,“德纲!德纲!开门!快开门!”

急切中,一手抓上门把手,却如同一盆凉水倾头而下,谦儿愣在了那里。

 

书房的门,反锁了。

 

谦儿不敢相信,眼前似乎还能看见那年那天郭郭对他说“我的书房哥你随意进”时的场景,眯眯的桃花眼,欢欣的笑颜。

而今,书房门锁了。

是不是你的心,也不对我开放了?

 

又是久久的沉默。久到门两旁的人心都冰冷得发痛。

 

“于老师。”郭郭先回过了神,依旧背对着门,开口,语气平稳,“天儿不早了,您回吧。”

 

良久,脚步声渐远。郭郭忽然觉得乏力得过分,走到书桌前,看着空白的扇面,呆愣了一会儿,随即收起,拿出纸笔,继续整理着评剧唱词。

 

挺起背,没有掉一滴泪。

 

日头渐西。郭郭打开台灯。台灯旁,有个永远爱护着他的老人始终慈祥地对他笑着。

郭郭的手抚上了老人的脸。凉凉的,暖人心。

 

师父,你看,我都学会忍耐了。

 

这边郭郭兀自笑的落寞,那边谦哥独身下了楼,游魂一般。

 

“大……”烧饼刚想出声,问问谦哥出了什么事,就被小四拖到了身后。

 

谦哥看着楼下也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个微皱着眉,抬头望着他。

温和一笑,“没事。你们该干啥干啥吧。”走到沙发前,“林林,一会儿晚饭多给你爸盛点儿稀的。”

“哦……”大林应了声。

“对了,劝他早点儿睡。”谦哥拍了拍大林肩膀,“你也是,别太晚了。也别老是玩儿游戏,小心又给你爸拱火。”

“恩,师父……”

“好啦,我走了。”

咔哒,关门声轻轻的,打在大林心上,酸酸的。

 

爸爸和师父这么多年过来了,风风雨雨的。不会说断就断的,他知道。

可是越是在乎就越容易不安,越容易冲动,越容易办傻事。

叹了口气,大林退了游戏,关了电脑。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温水,上楼,敲了敲门,轻轻的,“爸,您喝口水吧,我放在门口了。”说完,没等应答,转身下了楼。

他们老两口的事情,自己……

唉,算了。

 

一转过去两天。这两日内德云社上上下下都拉紧了弦,谁都知道,班主和班主夫起了争执,谁也不愿去做那个出头鸟。

这要是挨一梭子,可不是几千遍地理图的事。

 

这两天,郭郭和谦哥要说没见也算是见了,要说见了也算是没见。

视而不见,倒不如不见。

于是,精心准备的偶遇也变成了擦肩而过。

 

这天晚上,郭郭看着烧饼傻傻地冲着日历一乐,兴冲冲地捧着一摞照片跑了,反常的,没有等小四。

走近日历一看——八月二日,七月初七。

心下又是一阵苦涩。揉了揉眉间,拈起茶杯抿了口,冷的。

 

出了休息室,看见后台沙发上的两个人正聊得火热,前仰后合。

原来,没有我,他也可以开怀大笑。

对啊,怎么不能呢?他身边的,可是他亲师弟。我,又算什么?妄想什么唯一。

 

加快脚步,走到沙发旁,“侯爷,今儿让海儿捎我回去就行,您二位聊着。”说罢,匆匆而走。

 

看着迅速消失的背影,谦哥低下头,嘴角落寞地扯着。

“师哥,这又是怎么了?”侯震心疼地凑上前,拍了拍谦哥的腿。

这二日谦哥和郭郭之间的生分他当然也都看在眼里,谦哥每次的强颜欢笑更是烙在了他的心里。

“兄弟,没事。”谦哥欠起身,不露痕迹地抽出在侯震掌下的腿,“我也走了。”

“师哥!”侯震急忙叫住拔腿欲行的谦哥,“要是……冷静够了,还是得谈谈啊。毕竟,你俩十好几年了,扥不开的,早说早好。”

“谢谢你了,兄弟。”谦哥转身,微微扯起嘴角,有些僵。

 

看着谦哥也渐渐走远,侯震闭上双目,靠在沙发背上。

你俩十几年,可是咱俩……明明不止十几年啊。

谁特么说的……感情讲究先来后到?……

 

是夜,七夕之夜,谁人喜乐谁人忧,几家欢颜几家愁。

可日子总得过。喜鹊会累,鹊桥会垮。没有互相的日子里牛郎织女也得苦苦捱着。

 

月离了梢头,日出了东方。一夜没睡安稳的郭郭倒是起了个大早,拉开卧室的窗帘,站在落地窗前,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低头刚想揉揉眼,忽然瞥见一个人影,心漏了一拍。

那人倚着车门,仰着头,头发卷卷的,很柔和,指尖还萦绕着一丝烟雾。阳光下,明媚又哀伤。

呆愣了好久,郭郭幡然醒悟——他该不会是……在这儿呆了一夜吧?……

 

心疼的感觉刚刚冒出一芽,就被一把怒火烧成灰烬。

好!很好!于谦,你玩儿苦肉计都玩儿到我头上了啊你!你行!

 

怒气冲冲地,郭郭下了楼,出门。

“于老师。”

谦哥身形一顿,回过头,看着心尖儿上的人走近,双眼亮了一下,“你终于肯见我了。”

“来多久了。”没搭茬,郭郭走近了,烟酒味儿混在一起,本就皱起的眉更不舒展了。

 

“我……昨晚就来了。”谦哥定定地看着郭郭的眉间,慌慌张张地把烟头扔到地下,前脚掌死命地碾着。

“来干什么?”郭郭面容不改,依旧冷冷的,“来看看我过得有多不舒坦?来看看我自己怎么折腾自己?”来看看我又是怎样心疼你,原谅你?

“我告诉你于老谦,让您失望了,我过的好着呢!”

“我吃的好睡的好过的好!我一个人舒舒服服地没人烦没人添堵!我一个人想干啥干啥不用去搭理你那些人人有份不搞特殊的扇面!”

“我一个人,好、得、很!”

所以别来了,走吧!

与其你终有一天把我弃若敝履,莫若此时一刀两断一了百了。

至少,我还有尊严,还有脸面,还能自己珍惜自己的这颗心。

 

“德纲……”郭郭的言语像是冷水,谦哥眼中刚刚聚起的光彩渐渐地熄灭了。

郭郭转身,不愿去看那人的眼睛,生怕里面有心痛,有怜惜。

“话已至此,于老师,台上是表演,台下是生活,舍哪个去哪个,您自己掂量。”依旧背对着,声音很平稳,似乎此事与他无关。

“德纲!”再也忍不住了,谦哥上前一步,抓住郭郭的手腕。

郭郭愣了一下,没做声,死命地挣脱。谦哥小小的手却好似力达千钧,郭郭挣不开一丝一毫,索性放弃了挣扎,“于老师,请放尊重。”

“尊重?……”谦哥看着眼前倔强的人儿,心疼的要死,一狠心,拉向怀里,“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尊重你!”

说罢,狠狠地把郭郭扣在怀里,低头,盯着他的双目。

许是夜里没睡好的缘故,被锁在谦哥怀里的人一阵晕眩,不由闭上眼,身后被谦哥的双臂按住,身前被谦哥的心跳锤着,耳边听着谦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鼻尖都是谦哥的烟酒味道,自己都快赶不上呼吸了。镇定了良久,好不容易,郭郭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难道……你的霸占,你的独吞,你的蹂躏……这,就是你所谓的尊重?

抬起脚,狠狠地踩下去。谦哥忙不迭地松开手臂。

郭郭心下一松。你终于……还是放手了。

 

“原来这就叫尊重。”郭郭睁开眼,心如中箭枯木,“看来……给大林千挑万选找的师父,还是错了。”

错了。都错了。

 

“于老师,没事我就回去了,您自便。”又一次转身,再也不想回头。

“德纲!”看见郭郭已经拉开了房门,谦哥缓过神来,冲上去又是一把抓住。

“于老师,大林还在家,您要是想给他最后留个好印象就松手。”郭郭冷言冷语,波澜未起。

“不会的!”谦哥瞪起双目,倔强似牛。

郭郭故技重施,又一次,跺下去。

这回,谦哥却没躲。

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脚面上的力道渐渐弱了,谦哥弯下腰,一使力,一把抱起倔强的小胖子,一脚勾上门,直直地往楼上走去,进了书房。

 

“你还要干什么?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么?”被谦哥扔到座位上的郭郭又被拱起了火。

“好啊,你明白着说吧。”谦哥收敛着怒火,尽量心平气和。

“你!……”郭郭气结。

好,好……这是你提的,这是你提的!

“分开吧!”吐出这句话,出乎意料的,心下并没有郭郭想象中的轻松。

 

“……分开?”意外地,谦哥好像是知道他会这么说一样,表情语气连变都不没变一下,悠悠吐出,“好啊。”

 

他说什么?

 

不可置信的,郭郭痴傻了一般。

他答应了?

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不过……就算是分开,我们还是有些账要好好算一下。”谦哥从容地从兜里拿出一张纸,“还记得这个么?”

 

郭郭呆呆地接过谦哥手头的纸。全篇的行楷,最上面一行大字——“班班守则”,下面一行,副标题“——班主和班主夫必须要遵守的有关法则”。

 

他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个八月里,他把自己搂在怀里,一笔一划写下的。说好了,一人一份,互相监督。

他早已不在意,怎知他还执着着。

 

匆匆掠过上面写的条目。

“一、于若要临时帮别人捧一场,须提前征得郭同意,否则,罚在商演上与郭合说三节拜花巷;

“二、于若要不带郭单独出行,且时间超过三天,须提前征得郭同意,否则,罚在商演上与郭合说三节拜花巷;

“三、于若手机没电或停机,无论郭在哪儿,都要第一时间想办法与郭取得联系,否则,罚在商演上与郭合说三节拜花巷;

“四、于若……

“五、于若……

……

“九、于在台下要对郭百依百顺,否则,罚在商演上与郭合说三节拜花巷;”

 

他没有太把这封守则放在心上,是因为这个男人总是做的太好,从来没有给过他惩罚的机会。

 

“第十条……你还记得么?”谦哥淡淡地开口。

 

怎么会忘?全篇十条规定,唯有这最后一条是给自己定下的——

 

“十、郭要永远相信,于会永远在他身边,会永远呵护他,爱他。否则……”接下来的字是歪歪扭扭的,写下的时候似乎是有人捣乱,“否则,罚打手心儿三下。”

 

眼前朦朦胧胧的,不受控制。耳旁又是那人平淡的声音,“德纲,我自认我答应你的全都做到了。你呢?就只有这么一条,你做到了么?”

 

我……没有……

 

“把手伸出来吧!”不带感情色彩,没有丝毫怜惜,郭郭顿时心如死灰。

 

是我……是我把他亲手推开的。以后,再也没有这些约定了。

 

呆呆地伸出手,郭郭看着谦哥一把抄起书架旁的【鸡毛掸子】,向自己走来。

“伸直!”谦哥手抓鸡毛这头,用棍子那头敲了敲桌面。

 

果然……分开了么?这就已经不管不顾了?

从来没想到,他们的最后竟是这样,以自己的挨打作为结局。

原来……我的自尊最终还是没有保住,最终还是破烂不堪。

 

“快点儿!伸直!”桌面又被狠狠敲了三下。

 

“是【直的】。”不知从哪儿鼓起的勇气,郭郭还顶回去一句,只是语气,没那么冲。

 

看着谦哥终于举起了鸡毛掸子,郭郭闭上眼,咬紧牙,站稳脚,调动起全身的力气。

 

“啪!”响亮的一声回荡在耳边。

而预料中的痛感却没有如期而至。

 

一愣神的功夫,郭郭赶忙睁开眼,眼睁着看着谦哥右手高举着鸡毛掸子,狠狠地就要往自己的左手打去。

 

“啪!”又是响亮的一记。

 

郭郭终于回了神,踮起脚扑过去,夺下谦哥手里又一次高高举起的鸡毛掸子,扔到一边,“于谦!你特么是疯了!”

不自觉的,郭郭捧起谦哥的左手,看着上面的两道红棱,心里一揪。

 

“为什么……为什么……于老谦你是为什么……”郭郭呢喃着,眼睛一直盯着那双手,不敢抬头。

“呵呵,不叫我于老师了?”郭郭没有抬头,那人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暖暖的。

“少废话!”郭郭又一顶,“你为什么替我……”挨这罚?

“怎么是替你啊?”谦哥完好的右手抚上了郭郭的肩头,嘴角勾起笑,“上面只写了要打手心儿三下,也没说打谁的啊……

“再说……就算写了是你的,我也不会下手的。

“因为我说过,我最讨厌同时也是最不会去做的事情就是伤害你。”

 

“你又是何必……”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暖,郭郭眼眶中的雾气慢慢积聚起来。“明明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由着我,顺着我。”

放在肩膀上的手轻轻地抚了抚,“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拧,和螺丝钉一样。而我要想和你在一起,就必须要做个搭你的螺母,顺着你的纹路,一圈一圈转,才能真的和你亲密无间,紧紧相连。再说……”

话一顿,谦哥唇边泛起一抹苦涩,“就算你不相信我,那也不是你的错。还是因为我不够好,不能让你放下一切真的信我。”

 

一大颗泪珠,直直的,带着后悔与感动,【滴】在了男人受伤的左手心上,滚烫。

就是这个男人。无论自己怎样无理取闹,无论自己犯了怎样的错,就是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再没第二个人,像他这般,对自己好。

“哥!……”再也撑不住,郭郭扑倒男人的怀里,大哭起来。

 

“好啦好啦……”谦哥心疼的摩挲着怀中哭泣的人儿,“别哭了,我心疼。”

 

适得其反,眼泪一汪一汪,都涌在了谦哥胸口。

 

过了好久,郭郭才稍稍稳定下来,抬头望着男人的眼,不过还是一抽一抽的,“那你……为什么……不……昨天晚上……直接跟我说……非要……呆这么……一宿……”

“还不是怕你气性正旺,别一句话都不想听,让我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谦哥看着郭郭的眼睛,红红的,心里不是滋味儿。

“那……你就……干脆……别来啊……今天早上再找我……不也行……”倔强的,非要问到底。

“还不是怕你……心情不好,再睡不好觉。”谦哥轻轻地拍了拍郭郭的后背,“我寻思这儿离你近点儿,你晚上睡着了,我就进你梦里,陪你说说话,把我的美梦分给你。”

 

话一出口,谦哥就后悔了,眼前人眉头一皱,又是一波眼泪涌了出来。手忙脚乱地给他一遍又一遍的擦眼泪,暗暗庆幸刚才还好没有嘴快告诉他,不止昨晚,连着这几天晚上他都在这里陪着他,碰巧,今天郭郭起得早,才被撞破。

 

可是眼泪像是擦不干净一样。谦哥心疼的不行,情急之下,唇瓣贴上了面前人的眼角。

 

也不知过了多久,郭郭终于平静下来,趴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久违的安全感,暖暖的,卷着困意。

 

轻轻地,男人又把他抱起,放到了书房角落里的小床上。悄悄起身,到洗手间里用温水打湿了毛巾,回屋,给呼吸渐渐绵长的人儿擦脸,轻柔地,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一边擦一边心疼,这眼肿的,他又这么注重形象,两天内肯定都不愿意见人了。

 

刚想再弄点儿开水帮他热敷,一旁,郭郭的手机响了。谦哥赶忙按下拒接,望了一眼旁边的安稳睡颜,悄悄出了书房,轻轻关上门,下到一楼客厅,掏出手机,拨回号码。

“师父……”电话那边的烧饼嗓子沙哑,鼻音很重。

“你师父睡了。”

谦哥听着烧饼愣了一下,“哦……”

“有事儿找你师父?说吧,我回头告诉他。”

“我……不太舒服……您帮我跟师父说声……这个礼拜我都估计不能上剧场了。”烧饼的声音,很没底气。

谦哥没答话。

明明昨晚走的时候活蹦乱跳的,乐的不行,手里好像还宝贝似的捧着摞照片啊?

“恩……大爷……要是小四去了小剧场,您就让他回去吧。”

还是没答话。

这不应该啊,烧饼要是病了小四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怎么还要我们通知小四呢?

倒是听这声音……

“孩子,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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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版:

谦儿把郭郭绑床头,

【鸡毛掸子】身上抽,

拿起蜡烛【滴】蜡油,

香汗淋漓春水流。

谦儿似虎来又如狼,

【直的】床板见阎王,

压着妙人儿不肯放,

席梦思又遭了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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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吧里的接龙活动……算是为数不多的写完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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